她任由风打在她身上,静静俯视整座京城。
先前觉得京城很大又繁华,怎麽都看不完。
而如今,她却觉得京城很小,一眼便能一览无余。
人站在高处,看到的总是不同的。
擡眼看向皇宫方向,那里最是显眼却又是最小,方方正正的,轻易便困住了一人的一身,而谢靖,便是被关在了那里。
只要一月后,她没有拿出确切的证据,他便会被放出来,温栖便真的如旁人所说是抑郁而终。
可她信周嬷嬷亦是信自己。
温栖死因绝不像表面那般简单。
外祖父一家才被害,不过一月,温栖便死了,她不信,其中没有牵扯,而兇手亦是一波人。
她相信,只要扯开温栖死因的一条口子,便能顺势查下出,说不定能摸到有关外祖一家被害的线索。
马上春日来临。
或许,温霖表哥就要归京。
是以,不早了。
她要寻找线索,要努力,要变强,要往高处而站,俯瞰芸芸终生,不再被任何人欺辱。
谢谭幽飞身落在地面,她擡脚往沁麟院走去,简单清洗下,换了身干净的衣裙,便去了小厨房。
眼下,府中就她们三人,她也不是娇弱的起不了身,三人为一体,她给她们做些吃食她觉得正常不过。
银杏于她而言,如同亲姐妹,是一路以来互相扶持的精神支柱,银杏不能没有她,她亦是。
而黑云,虽是燕恒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