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南溪闻言,皱了皱眉,一天了,也不知道为什麽总会有人在这种时刻故意要直盯一个人逼问,每每宫宴也是这般,大家族女子明争暗斗的,以往,便也罢了,今日,她实在听不下去了。
神色冷了下来:“夏小姐就那般的喜欢谢小姐吗?从人进来了,便总是环绕她问,也不让人好好用膳看歌舞。”
孟南溪明显的怒意,夏宁安心头一跳,脸色变了又变,不经意间看到亦是脸色阴沉的燕恒,忙站起身,道:“我只是想看看谢小姐準备了何种礼物,曾听闻过幼时的谢小姐,如今只是想见识一番,不是有意为难。”
她说着,又朝谢谭幽看去:“谢小姐若是不愿,可以不展示的,就算没有给王妃準备生辰礼也不会有人说什麽的。”
孟南溪面色更加不好看了。
活了这麽多年,怎会听不出夏宁安的言外之意?也不知道去哪里知道的谢谭幽未準备生辰礼,竟是存了用这个来为难她的心思。
其中之意还是想让她知晓,而不喜谢谭幽。
可燕恒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燕恒在,她又怎麽会不喜谢谭幽呢。
正準备开口缓解,就见谢谭幽缓缓站起身。
看来,是有準备的。
孟南溪勾了勾唇,便不说话了。
“王妃。”谢谭幽声音轻柔,“知晓王妃生辰时,思来想去,王妃这般尊贵定不缺尊贵之物,是以,我便作了一幅画,贺王妃生辰。”
闻言,孟南溪倒是有些期待,让几个婢女去接她手中的画卷展开。
宾客席中却有不少人面面相觑,小声交耳。
今日,送的生辰礼不是贵重的便是旁人求也求不来的价值不菲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