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恒,若是没你,母妃恐怕都收不到这样多的生辰礼。”孟南溪见状,笑着低声打趣:“还是这般的心甘情愿。”
燕恒扫了眼那些个生辰礼,有字画,珠宝,金钗,花瓶,甚至有人还寻到了失传已久的刺绣,字,倒是用了心意的。
燕恒道:“有我的生辰礼在,母妃觉得不够?还怕收不到其他的生辰礼。”
“倒也不是,就是觉得还差一个。”
“嗯?”
孟南溪凑近燕恒些,朝下面的谢谭幽看去,她清冷眉眼低垂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桌上敲击着,似是在想什麽。
“喏。”
燕恒叹了一口气,无奈道:“母妃,您能不能行行好?”
“我怎麽了?”孟南溪不满。
“她身子不好,昨夜我才与她说今日是你生辰的。”
“你昨夜去她府中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你要不要脸?”孟南溪趁人不注意,伸手用力拧了燕恒手臂一下又收回去,速度之快,燕恒都为之咂舌。
孟南溪瞪着他:“大半夜的,你去寻人家做什麽?好好的一个姑娘别被你败坏了名声。”
“就去了一会。”燕恒道:“是有正经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