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面对衆人,可谢谭幽不知为何,有一种感觉,觉得她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,心头微缩,不禁在想,燕恒此刻在做什麽。
也不知是不是因昨日他坦然说的喜欢二字。
如今想起他时,竟莫名其妙的会眼眶酸涩。
有种想哭之感。
为什麽。
按理来说,被这样的人喜欢应该高兴才对。
可她就是莫名的想哭。
又想。
是否是她真的做了什麽。
让一种情绪跨别两世,觉得燕恒不该待她好,看着他喜欢自己,便会心疼的想哭。
没一会,便有婢女上了膳食与香酒,孟南溪有了动作旁人才敢动手。
丝竹声响起,歌舞升平。
谢谭幽透过舞姬看向孟南溪,听闻,少时的孟南溪便是这样温柔的闺阁女子,与燕荣是青梅竹马,温栖在时都总能听她常常念着燕王今日给孟南溪买了什麽胭脂衣裙,又为了她跟人什麽人打了一架等等。
不必深想,便知那时的孟南溪该有多幸福。
可上天不公,总是让好人受罪。
谢谭幽深吸一口气,想起身说些什麽,便听得一道欢喜声音:“娘娘,王爷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