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很想知道。”谢谭幽弯了弯唇:“不若夏小姐替我问问七皇子?为何在宫门口跪了一夜换一道娶我的圣旨?”
“可那是你妹妹的未婚夫, 你不觉得这样有违常理吗?”一贵女抢在夏宁安前出声,柳眉微蹙, 若有似无看了眼孟南溪,言语之间似是不赞同又有劝解:“再者,你后来又莫名其妙的成了燕王妃,之后更是又传出多种流言,什麽燕王为你杀相府诸人,你状告生父等。”
“你平日不爱出府许是不知道,这些事早就被传的满城风雨,日后,是不会有人喜欢你这样的人的,若你来日当真嫁给燕王,怕也会……”
贵女顿了顿,似是低叹一声:“女子还是应当注重名声,自爱些,这都是我娘亲自小教我的,你……许是娘亲不在身边才会如此。”
“但只要你改,大家都还是会对你有所改观的。”
贵女声音温软,端的是一副温柔又知书达理。
谢谭幽觉得此人面熟,却想不起来是谁,听得耳边云裳冷冷道了一句:“林清,你便是因为这样,才讨你父兄嫌。”
林清。
想起了。
礼部尚书的庶女,一年前她姨娘被扶为平妻,而她也成了礼部尚书府的嫡次女。
谢谭幽垂眸理了理衣袖,嗓音依旧淡淡的:“有违常理吗?”
“回京这些日子以来,我出府次数屈指可数,圣旨之前我也从未见过七皇子,突然的圣旨赐婚,我不知道怎麽就是我的过错。”
“我的确与你们一直在京中长大的女子不一样,这样的事换我,我会问男子何其心意,而不是去为难女子,世上女子本就艰难,可到头来,为难女子的还是女子。”
“更不会说什麽有违常理,于我,说句大胆些的,我并不想嫁与七皇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