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谭幽点头,看着已经被搬空了的相府,眸子渐深,似乎一切都开始步入正途了。
她只是还没反应过来秦氏会就这样死了,温栖之死也被这t样容易的牵扯出来,大理寺卿已经在开始查,想来或早或晚,总会有答案证据。
权势这个东西真的太奇妙。
过了三年,燕恒一挥手便能把案件随便牵扯出来。
若她去查,谢谭幽姑且会要很久才能牵扯,也需要靠很多人很多事。
难怪,这世上总有人想要权,权利确实可以做自己想做之事,护自己想护之人。
谢谭幽也是越发的渴望权势,她想要权要势,想最后用自己的双手将所有亲人的真正死因摆到明面,让兇手得到该有的惩罚。
“燕恒。”她仰头望着燕恒淡漠侧脸,道:“如果,我想进刑部可以吗?”
“进刑部?”燕恒偏眸看她,似是不明所以。
“我想查案。”谢谭幽别开眼,想了想,随便扯了个谎:“想帮助那些受冤之人。”
“所以,我想进刑部,入朝堂。”
燕恒眸中讶异一闪而过,似是没想到谢谭幽会有这样的心思,想进刑部,甚至入朝堂,这想法可谓大胆,漓国从未有女子有过这方面的行为,就连女医都是少之又少。
换句话来说,漓国女子地位低等些,家中有儿子的,一般便不会让女子读书识字,就只等着几年后找个好人家嫁了,或是卖给达官显贵做小妾又或是入府当低等婢女。
似乎也从未有哪位女子做出真正反抗。
就算反抗结果也不会有什麽改变,是以,除了官宦子女可识些字,琴棋书画外平民百姓中是绝不会出现会识字的姑娘。
而无论什麽家庭,女子大多都是牺牲品。
就如达官显贵之女,学字学琴棋书画,为的也不过是日后能被比自家更高一等或是皇子皇帝看上,一步登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