擡头,院外有一个人撑伞而来,一身墨色长袍,龙纹图案点缀,神秘而狂妄,金冠束发,眉目疏离冷漠,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冷漠凉薄。
谢谭幽就站在原地,看着他一步一步朝自己而来,呼吸猛然一窒。
“我们是开心了,那燕恒呢。”
到底是什麽,让她说出这样的话,话中的燕恒似乎有些可怜,而她与云啓都是坏人。
“刚醒怎麽就出来了。”燕恒轻轻皱眉。
谢谭幽道:“我来看看银杏。”
“她会醒来的。”燕恒声音里透露着坚定,安抚了谢谭幽的难过愧疚。
谢谭幽心头微安,抿了抿唇,还是问道:“谢音柔……”
“我杀的。”
“相府里……”
“我杀的,除了谢靖还活着。”燕恒声音冷淡,并不否认,一一作答。
“为什麽?”
“我发现你,很喜欢明知故问。”燕恒弯身,黑漆双眸对上她清明的双眸。
谢谭幽眼睫猛地一颤,一时站不稳后退了两步。
“不想他死?”
谢谭幽摇头,道:“他从未管过我的生死,也不把我当家人看待,我便也不会将他当家人,如他对我一样的,我对他亦是,是生是死与我无关。
“只是你如此,你就不怕吗?”
“怕什麽?”燕恒觉得好笑。
“陛下责罚,百官弹劾。”
“那日说要血溅当场不也好好的。”
谢谭幽再次震惊燕恒的胆大妄为,也是惊讶不过几日,便发生了这样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