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音柔惊了:“你竟然会武功?”
眸子一沉:“一起上, 给我抓住她。”
因要护着谢谭幽,银杏本就只是孤身一人,对面八个护卫, 难免吃力, 谢音柔冷笑:“别白费力气了, 就你一人莫非还能打我相府一队护卫?”
最终,战斗还是以银杏被一箭刺穿胸膛而止住, 倒地之前, 她带血的手颤抖着还想去抚摸谢谭幽,不想她被任何人触碰, 可手才刚擡起便被谢音柔一脚踹开,银杏泪水滑落,胸口的疼让她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怎麽办呢。
她好像护不住她的大小姐了。
很多年前,便答应了表少爷要护着谢谭幽平平安安的,如今还是要食言了吗。
谢音柔居高临下看着浑身是血,奄奄一息的银杏冷笑出声来。
“不自量力!”
丢下一句话,便让人拖起谢谭幽出了院落。
如今燕恒不在京中,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,她如何会放过谢谭幽。
她不想做为爱争斗的女子,可试问,这天底下哪个女人能容忍自己心爱的男人心在别人身上。
那日,被圣旨赐婚,她高兴的去寻云啓,云啓却对她甩了脸色,那是头一次,更是在言语之间,说她不如谢谭幽。
她无法做到心中平静,也是摸準了此时京中似乎除了燕恒没人会帮她,是以,才敢在今日光明正大的动手。
只是,她不会就这样将谢谭幽杀了,就那副病秧子身体,不用她杀都活不了多久,如母亲所说,她又何必髒了自己的手呢。
眼下,只为解心头之恨罢了,谢谭幽痛苦她便最是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