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亦不会让云啓利用她或是表哥。
谢谭幽攥了攥拳头,起身下床。
“那日,我让你买的东西呢。”
银杏闻言一愣,是那日出府,谢谭幽先行回来,她一人留在后面趁人不注意去了药铺,想到那药效,银杏有些担忧想问却又不知道该怎麽说,咬了咬牙还是将藏在小塌底下的包袱拿出来。
“大小姐,都在里面。”
谢谭幽掩鼻接过,听着前方传来的响动,她眸子沉了沉,凑近银杏,低声吩咐几句。
银杏双眸瞪大,看向谢谭幽。
“去吧。”谢谭幽道:“小心行事。”
“是。”银杏压下心头惊讶,还是快速出了屋子。
望着守在院外的两个嬷嬷,和才出屋子就不见身影的银杏,谢谭幽若有似无勾起唇角,对接下来要做之事,没有心慌,反而更加的平静。
她知道银杏可以做成的。
就算此事被人怀疑是被设计,谁也不会怀疑到她身上。
因为,这世上只有她知道银杏会武,所以,她才会说,银杏是母亲留给她的保命符。
先前她们小心谨慎,不敢暴露任何,就怕被秦氏知晓,一定要卯足了劲,除了银杏。
今日,府中人来人往,还在办丧,兰香院秦氏又特地找人看守,是以,银杏此时动手,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。
她要今日,将相府肮髒的一部分展于衆人面前,用衆双眼睛造势,达到最终的退婚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