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,谢靖听明白了,身侧拳头死死攥着,扫过云啓,见他若有似无的点头便起身告退了。
“燕恒,若我儿是被陷害的,本相定要让你偿命!”临走前,还不忘恶狠狠丢下一句。
“好啊。”燕恒不冷不淡的回:“想让本王偿命的太多,你动作得快。”
“燕王如此倒是替民除害。”待殿中只有他们三人,云啓笑道。
“人人道燕王残忍,我却觉得燕恒杀的都是该死之人,此乃是行善举。”顿了顿,云啓又接着道:“云裳听闻此事时还在母后那跪了许久,求母后替父皇说说情,不要惩罚于燕王,还说,燕王如此,并不是滥杀无辜。”
“果真,燕王确实如她所想那般。”
云裳是云啓一母同胞的亲妹妹。
忽然在他面前提起云裳,怕是不简单,燕恒手指敲了敲茶杯,挑眉看着云啓。
“所以?”
“我比燕王要小上些,过不了几日我便要娶妻,可燕王如今还是一人,王府难免冷清,云裳自幼喜欢燕王,燕王不若便给她一个机会。”
“父皇。”云啓看向云崇道:“您觉得云裳配燕王如何?”
闻言,云崇真的就认真想了想,半晌,忽然笑开来,“好。”
“骄傲肆意的嫡出公主配我们漓国最厉害的将军甚好。”
“云裳有侠女之心,想必,日后还能陪同阿恒一起到战场去,夫妻二人同心,定能创造出一段佳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