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擡眼看过去,细细打量着她的眉眼,唇,与记忆中之人一般无二,她眸底渐渐涌上笑意,朝谢谭幽招手:“过来哀家身边。”
谢谭幽直起身,低垂着眸子,走过去。
“瘦了。”太后道:“想必这三年吃了不少苦吧。”
谢谭幽摇头,手指紧紧攥着。
旁人问她苦不苦时,她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苦吗,不算苦,只是喝了三年的药,进了鬼门关多次,无一人来寻过她,看过她。
“无事了。”太后声音虚弱却温润:“回了京便都好了。”
“啓儿孝顺,你们二人在一起定是能情瑟和鸣,哀家也放心了。”
“不止哀家,想必宁月也能安心了。”
“京中流言蜚语不必管,哀家算是看着你长大的,你的为人哀家最是清楚不过。”太后轻轻拍拍谢谭幽手背,安抚道:“哀家信你,也是记挂着你的。”
谢谭幽眼眶涌上热泪,太后对她,一直都是很好的,对母亲更是,一直都把她们当家人,如今听此言语,一时忍不住,便又落下泪来。
“不哭,不哭。”太后轻轻替她擦去泪水,眼圈也是跟着不自觉的红了。
“你与燕王可是之前便相识?”太后手中动作未停,像是不经意间询问,可谢谭幽却听出了其中寒意,泪水凝固眼眶,她缓慢摇头:“不曾。”
“哀家昨日听说,燕王带兵围了相府,是为你。”太后面色不变,一双眸子一瞬不瞬盯着谢谭幽,不错过她脸上的一丝表情。
“昨日是被逼无奈,臣女寻求了燕王庇护。”
“哀家所知的燕恒,似乎不会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