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恒敢如此说,一定是手中有了证据,陛下最恨私下结党,若是被知晓,杀头流放是免不了的。
“人是本王杀的。”
燕恒狭长的眸子翻涌淩冽寒意,“怎麽,不敢抓本王吗?要去欺负一个柔弱女子,为官者便是这般?”
“下官不敢。”刑部尚书差点跪了,他没想到刚才还算平静的燕恒突然就怒了,腿脚弯曲着,站也不是跪也不是,心头又将谢靖骂了一顿,人既是燕恒杀的,他还閑着没事报什麽官!
“本王看你倒是敢得很。”
“来啊。”燕恒又坐了回去,大氅敞开,张扬斜靠着,眸子透射出阴狠光芒,像一把锋利的刀刃,冰冷而尖锐:“将本王抓进刑部。”
“下官不敢。”刑部尚书直接跪了,“下官不敢。”
“燕王如此分明是在袒护兇手。”秦氏气不过,她虽怕燕恒却还是不想放过眼下这个能将谢谭幽踩死的机会。
“那丞相夫人倒是说说你觉得兇手是何人?”
“我不知。”秦氏道:“但我想寻求一个真相,我不想有无辜之人在相府惨死,兇手却逍遥法外。”
闻言,燕恒似是被逗笑了。
“替无辜之人寻求真相?”
“外面之人说你温婉贤良,你便连自己是个什麽东西都忘了?”燕恒尾音沉下:“不知,半月前,你院中突然出现的尸体处理的如何了?”
秦氏脸色神情一僵,猛地看向燕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