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那年,大夫十岁小儿需要难得的药材救命,亦是母亲助你。”
“今日我来,不是逼压你,只求你看在我母亲曾救助过你的份上,救救银杏。”
泪珠滑落脸颊,谢谭幽难受的吸了吸鼻子,“我在世上已无亲人,身边唯有银杏待我最好,求大夫救救她。”
大夫远远瞧着谢谭幽,浑浊双眼闪过一抹挣扎,最终吐出一口气,提起手边药箱往兰香院去。
兰香院。
谢谭幽守了银杏两日,见她面颊恢複血色,心下终于松下一口气,而整个人也算是累倒了。
再醒来,已经是两日后,府中又流言四起。
七皇子云啓昨日来了相府,不是看望他明面上的未婚妻,而是入了谢音柔所住的沁麟院,听下人们描述,在后院亲耳听到云啓低声同谢音柔致歉解释娶谢谭幽只是因她有用,一时间,谢谭幽又沦为笑柄。
只是听闻时,谢谭幽便知此消息是谢音柔故意放给她听的,毕竟,云啓将此事闹成如此模样,若在传出这样的事,岂不是惹人笑话,丢了皇家的颜面,陛下也恐会震怒。
她倒也不在意,只是仔细琢磨那句娶她只是因她有用。
她现在过得连庶女都不如,能有何用?
谢谭幽垂眸,冷冷凝着手中的药碗,其实,若能做云啓正妃也未尝不是件好事,能离开相府便能自己造势,可以让自视甚高的谢音柔心痛难忍,甚至可以查三年前的那场大火,及报母亲之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