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煜坐在原地没动,眼眸淡漠到看不出情绪,他平静地放下酒杯,指尖轻撚了撚衣襟上的酒水。
下一刻,他蓦然笑了一声,缓缓站起身来。
郭麦宁有些不知所措,听见孟煜淡声道了句:“先行更衣,失陪。”
郭麦宁连忙陪笑,让下面的侍女为他引路。
孟煜低声称谢,临走时似乎扫了眼地上的女人,脚步却没停下。
郭麦宁早就成了人精,一眼看出来孟煜的心思,他朝乐妓做了个手势,乐妓立即站起身,低着头退下了。
看见孟煜离开,徐嘉良刚起身準备跟上前,却被郭麦宁拦下了。
他笑着嘱咐徐嘉良,今晚就在府里住下,明天一早正好和孟煜一起离开。
徐嘉良没看见孟煜的人影,又被拦在外面,只能含糊应下。
孟煜穿过廊下,跟着侍女朝着客房走去。
浓郁的酒味弥漫在鼻尖,酒劲逐渐上头,拨弄着脑中理智的弦。
刚才喝的最后一杯酒,似乎有些问题。
推开客房门的时候,孟煜刚一迈进去,立即去解自己的腰带,手却抖得厉害,解了好几下才解开。
他感觉浑身燥热得厉害,所有的血液都在朝着身下某处沖去。
他本来就独守空房十几日,再加上酒劲,烧得他几乎难以忍受。
外袍被他脱下,胡乱擦了下身前的酒渍,一把扔在地上,接着开始解里衣。
里衣也被打湿了,腰间的系带很难解。
孟煜咬紧牙关,正要一把扯断里衣的系带,手背忽然覆上一只柔软的小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