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荆州的知府大人一直笑着喊孟煜“孟太傅”,亲自带领孟煜离开牢狱,不知道二人去了哪里。
他的学生们也被从牢中释放出来,几位学生被审问时受了些皮肉之苦,好在性命无碍。
徐嘉良和学生们回到住处收拾行李,刚收拾到一半,他却收到知府大人的传信,请他今晚到知府府邸吃酒小聚,孟煜也在,明日一早几人再啓程离开。
徐嘉良本来不想去,他现在不想再看见任何官场上的人,但一想到孟煜在,知府大人对他也算有恩,他怎麽也不好直接推脱。
于是当晚,徐嘉良还是来到知府的府邸。
孟煜就在知府府邸下榻,看见他来了,找到机会低声提醒他:“用膳就好,少听,少言。”
徐嘉良点头应下,明白这顿饭没这麽简单。
宴席上,丝竹不绝于耳。
徐嘉良一晚上都没怎麽开口,只有坐在上位的郭麦宁和孟煜聊得欢快,话题里也不少涉及政事,全都是关于什麽新政推行的。
他看见孟煜没怎麽说话,大多数时候都握着酒杯,静静听着郭麦宁说,偶尔微微颔首。
徐嘉良知道他们说的事情,和几年前推行的全国新政有关,但他记着孟煜告诉他的话,就当没有听见。
看着桌上再次被盛上的酒壶,徐嘉良在心里默默数着,这已经是第四壶酒了。
知府郭麦宁早已经喝得满脸通红,还举着酒杯不撒手,笑着和孟煜说话。
孟煜也喝了许多酒,脸色不红反白,嘴角笑意越来越浅,话也越来越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