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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转过头,张淩这才看见她眼眶红了。

“现在看来,你们也没什麽分别。”

那天晚上,云婉派人将他送的兔子抱了回来。

那只兔子被云婉养得又胖又肥,它什麽都不知道,在云婉给它做的兔子窝里睡得正香。

张淩把兔子窝放在自己门前的庭院里,每日让人悉心照看着,似乎兔子也知道自己被主人抛弃,没过几个月就死了。

张淩无可奈何,亲自将兔子埋在城郊的桃林里,他本来想找到当初云婉埋那只兔子的小土包,把这只兔子埋在旁边,却怎麽也没有找到,最后只好埋在其中一棵桃树下。

兔子死了之后,张淩心里的某根弦也像是彻底断了,他没有再去过赌坊,开始整日宿在花楼里。

那段日子,张淩认识了一名花楼女子,她清澈的眼睛莫名让他觉得亲近。

张淩每日都与她在一起,某次翻云覆雨的时候,他无意呢喃出两个字,身下的人顿时一僵,随即又继续仰头迎合。

那女子惯会哄人,从来也不提起此事,只有一次二人喝醉了酒,张淩把她抱到床塌上,一边吻她一边去解她的衣带。

女子忽然问他:“你很喜欢那人吗?”

张淩停下动作,没能说出话。

女子搂着他的脖颈,贴在他身前:“喜欢是世上最轻贱的东西,风一吹就散了,不值钱得很。”

张淩看向她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你不明白。”

“我怎麽不明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