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听到云婉行完及笄礼之后,留在她皇兄为她建好的公主府里,便主动上门找她。
云婉听见通报出来的时候,看见张淩站在正厅门口,那麽高大的男人,怀里抱着一只幼小的雪白兔子,看着滑稽却又有些憨厚。
云婉愣在原地,随后蓦然笑了出来。
从那之后,云婉不再抗拒张淩的示好,偶尔也会和他一起出游。
又回到城郊那片桃林的时候,云婉告诉他,自己最喜欢的花就是桃花。
张淩顺手指着她腰间的荷包,看着上面绣工稚嫩的桃花:“我也喜欢,把这个送我吧。”
云婉捂住荷包不松手:“我、我绣得不好,下次吧。”
张淩不依不饶磨了她好几日,云婉始终没有松口,他也逐渐不再提起了。
他知道,云婉没有将整颗心捧出来,对他若即若离,仍然有些戒备,张淩也不强求她什麽。
毕竟云婉不是花楼里的女子,不会对他献媚讨好,只能张淩去顺着云婉的心意,尽其所能对她好。
时间一久,张淩逐渐觉得很累。
直到某日,他在荆州的那群狐朋狗友们来到京城,约他一同出门喝酒。
那一晚,张淩本来约好云婉去夜市看花灯,但是想到兄弟们来到京城,也不好拂了大家面子,于是让人告诉云婉改日再去,自己先去酒楼赴约。
他跟着兄弟们从酒楼喝到花楼,从酒香扑鼻喝到女子香萦绕,最后不知怎的,一只脚又迈进了赌坊。
等清醒过来的时候,张淩身上带出门的所有银两都已经输没了,还欠人家不少的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