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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”

温伯华被他气得一时语塞,大理寺卿也站起身,帮着解释道:“大长公主奉太后娘娘遗旨,留在宫中照顾陛下、辅佐朝政,此案涉及甚广,大长公主来此询问案件,也是无可厚非。”

苏明昌反驳道:“可是在此之前,孟煜多次出入后宫,甚至时常前往公主府,此事又该如何论处?”

两位都御史不敢说话,看着小皇帝的脸色,谁也不敢贸然帮着孟煜开脱,只有温伯华坚持道:“孟大人身为内阁首辅,与殿下一同辅佐朝政,就算私下里有所往来也属正常。”

“正常?”苏明昌冷笑一声,“大长公主在孟煜的府邸过夜留宿,甚至共处一室,难道也算正常?”

“放肆!”

大理寺卿呵斥道:“陛下面前,不得胡言!”

苏明昌道:“当时都察院的陈御史在场,看得清清楚楚,并非下官虚言!”

大理寺卿一时语塞,和温伯华对视一眼,正準备继续辩驳,站在堂下的人却突然“咣当”一声跪下。

几人纷纷转过头,看见孟煜跪在正堂中央,脊背挺拔孤直。

他身为朝廷正一品官员,受审讯时可以不跪,然而此时他突然跪下,倒是让温伯华心里一惊。

腹部的伤口被突然扯动,传来阵阵刺痛,孟煜尽数忍下来。

看着温伯华和大理寺卿几人纷纷愣住,孟煜垂下眼眸,低声说道:“臣身为朝廷命官,此次傅承少案件出现新证人,原是臣办案不力,秋闱事件也是臣一时疏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