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二人看法相同,顾逸明又看向孟煜:“这不会真是你写吧?”
孟煜斜睨着他:“我没写过。”
云婉也道:“他为了查傅承少的案子,还在荆州遇刺过,这点姚大人也清楚,可见背后指使另有其人。”
姚士翰点头:“而且,从动机上说,灵辉也没有理由,派人去杀帮自己推行新政的清田吏。”
“道理是这个道理,”顾逸明摇了摇手里的信,“但是,这个又算怎麽回事?”
几人沉默下来,云婉盯着那封信,忽然问道:“顾大人,你还记不记得齐同甫担任刑部尚书的时候,那次他来彙报傅承少的案子,提到傅承少写过一封遗书。”
顾逸明眼睛瞬间亮了:“臣记得,当时就是因为这封遗书,以及一些所谓的人证,刑部才将案子定为自杀。”
“不过,”顾逸明有些犹豫,“就算后面推翻案子了,那名刺客承认是他杀了承少,但关于那封遗书,倒是一直没有查清楚。”
顾逸明问孟煜道:“你当时看到那封信了吧?上面真是承少的笔迹吗?”
孟煜沉吟片刻,才道:“我和承少共事多年,他的字我认得,上面的确是他的笔迹。”
“所以,就和这封信一模一样了?”
云婉指着顾逸明手里的信:“对不对?”
顾逸明愣住了,姚士翰突然站起身:“对啊,这就说明有问题啊!”
姚士翰拿过信:“两封信都不是本人写的,但是字迹却和本人相同,说明这里肯定有蹊跷!”
孟煜看向云婉,见云婉扯起嘴角:“所以,这封信就是证据,绝对不能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