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前的街道上人来人往,小摊和店铺照常营业,似乎城外的变故对于城内百姓而言,根本不值得担忧。
张淩的马拴在宫门外不远处,此时二人也顾不上太多,张淩直接将云婉抱到马上,自己也翻身上马,带着云婉策马朝刑部大牢奔去。
此时已近午时,刑部的大牢门前围了不少人,外围都是看热闹的百姓们,而里面都是穿着官袍的官员们。
顾逸明根本顾不上回家换衣服,正急得团团转,拉着旁边的杨慎廷商量着。
突然间,不远处街道上传来马的嘶鸣声。
顾逸明回过头,看见张淩正从马背下来,伸手将云婉抱下来。
顾逸明立即跑过去,大声喊道:“殿下!”
云婉闻声一回头,正好看见顾逸明跑来,急得满头是汗:“殿下您可算来了,现在该怎麽办啊!t”
看着门外的人山人海,云婉安慰他:“别着急,慢慢说,孟煜在牢里吗?”
顾逸明点点头,指着大牢门口控诉道:“温伯华那个老古板不让我进去!我当时就说这人脾气这麽倔,也不知道孟灵辉看中他哪点了,非得让他做刑部尚书,结果现在好了,把他自己都送进去了……”
见顾逸明滔滔不绝说着,云婉不得已打断他:“先说他什麽时辰进去的?”
顾逸明摸了摸额头,一时间有些发懵,杨慎廷从后面走过来,镇定回道:“辰时初,快有三个时辰了。”
“什麽罪名?”
杨慎廷道:“温尚书说了两条罪名,一是怀疑首辅与承少的案子有关,二是怀疑首辅有秋闱舞弊之嫌。”
云婉看向顾逸明:“秋闱到底怎麽回事?”
顾逸明无奈道:“灵辉的确写过一封信提到几个贡士的名字,让我们着重注意些,但只有我们内阁的人知道,后来殿试几人表现得不错,唯独一点,他们都出身寒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