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婉突然提高嗓门:“我是要找他算账,他敢给我下药,等他回来看我怎麽收拾他!还有你!”
允炳连忙低下头,一句话也不敢说了。
云婉训完小的,在心里又把大的骂了一顿。
这人还说什麽不要骗他瞒他,到了最后,还不是他在骗着自己、瞒着自己?
以为云婉不知道,就故意提到过去的事和遗旨,想借此逼走她。
手段真是低劣得很。
云婉看见桌上的匣子,想到里面装着的遗旨,心里虽然气愤,但又免不了担心。
不管二人以后怎样,她都希望孟煜能好好活着,不要因此丧命。
陡然间,门外又传来脚步声。
裳玉去而又返,匆忙大声喊道:“殿下,刚才宫里收到来信了!”
云婉立即回过头:“什麽信?”
裳玉拿着信封,快步走进来递给云婉:
“从高阳来的,署名是孙宗成。”
前夜
临近年节, 驻扎在军营里的将士们三三两两围在篝火边,正準备用雪水煮些饺子。
这些饺子是今早上头发的, 将士们也不知道冰天雪地的行军路上,究竟从哪里来的饺子,心里却欢喜得很。
将士们操着一口北方t乡音,一边将饺子放在水里,一边埋怨着冰天雪地,赶着年节还要行军。
说着话的时候,刚在火上架好的锅突然被人一脚踢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