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白什麽时候需要主动出击,什麽时候需要耐心设计,让猎物自己乖乖走进圈套里,体会狩猎的乐趣。
云婉觉得,或许年纪大一些的男人,当真和毛头小子不一样,无论做事还是思维都要更成熟些。
这麽想着,云婉忍不住看向身后的毛头小子。
张淩臭着张脸,盯着走进文华殿的男人,牙关紧紧咬着。
冷不丁的,他小腿上突然被人踢了一脚。
张淩吃痛地抱住小腿,在原地蹦了几下,听见云婉骂他道:
“你是不是有病啊?我给你使了多少眼色,你看不见吗?你那俩窟窿是摆设吗?”
张淩勉强站住脚,不满地嘟囔道:“我为什麽要走啊?我找你就是有事啊,凭什麽不让我说啊?”
云婉捂住额头,觉得他俩现在没法交流,她干脆摆摆手,示意张淩跟着自己回宫,一路走一路继续骂他。
只是,云婉觉得刚才被孟煜摸过的脖颈,一直都在隐隐发烫。
她有些不自在,于是回去特意换了件交颈的里衣,把脖颈上的痕迹挡住了。
而张淩所谓的急事,是收到北方边境传来的回信。
上次,云婉去到英国公府之后,她让英国公联系其他几位在北方边境的老部下,让他们监视边境军队和总兵是否有异动。
驻守北方边境的总兵宋万章,是前任兵部尚书举荐的人选,后来兵部尚书因病致仕,这人就一直留在北方,镇守边区没有回京。
云婉把信看了一遍,宋万章最近闭门谢客,并没有什麽异动,看着好像一切正常。
唯独,云婉发现这些回信,都是英国公后来联系的几位老部下写来的。
而最开始给隐国公写信的谭将军,一直迟迟没有回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