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胃病重到吐血了,怎麽还喝酒?
云婉动了心思,想让宫女过去把孟煜的酒壶撤下来。
但是,一想到顾逸明和她说的话,云婉又硬生生忍住了。
现在这样的时候,她更应该狠下心,才能让孟煜彻底放下。
忍住,一定要忍住。
云婉索性不去看他,帮着旁边的小家伙布菜。
允炳并不爱吃宫宴的菜,也没用几口,就开始坐不住了。
云婉看着时辰差不多了,于是领着小家伙出来,让小月先带着他回去休息,顺便给他做些吃食。
她站在殿门外的庭院里,看着允炳和小月走远,才收回目光。
此时已是冬日里,云婉出来得着急,也没有披着大氅,在风里站上一会儿,身上很快就被吹透了,手脚都变得冰凉。
裳玉扶着她,正準备陪她回去,回头却看见张淩过来,直接将他身上的大氅披在云婉身上。
云婉拢住大氅,低声道了句谢。
裳玉瞧见,低头行礼退下。
庭院里只剩下二人,云婉反倒觉得尴尬,和张淩说道:“抱歉,要是你觉得不方便,那就澄清吧。”
张淩摇了摇头:“没事,反正我是愿意的。”
云婉擡头看他,见他扯着嘴角,笑着看向她。
云婉不禁苦笑:“张淩,你就那麽想做驸马都尉吗?”
张淩愣了下:“自然不是,我是因为你。”
云婉嗤笑一声,显然并不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