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玉摇头:“奴婢不是心疼大人……”
“是心疼殿下您。”
云婉一愣,看见裳玉落下眼泪:“殿下昏睡这几日,一直在梦里哭着唤大人的名字……”
脑海中又浮现出最后的梦境,心口的疼再次密密麻麻地爬上来。
云婉闭紧眼睛,好不容易才将酸楚按下。
她艰难开口:“姑姑忘了吧,就当没有此事……”
“别让他知道。”
私事
孟煜突然回京这件事, 在朝堂上传得沸沸扬扬。
衆人纷纷猜测,孟煜一回京就立即进了宫, 如果不是荆州的新政出了问题,那就是大长公主的病情不太好。
然而,传言还没传上几日就不攻自破了。
谁也没有想到,孟煜回京后上奏的第一封奏折,是关于傅承少的案子。
云婉听裳玉说,孟煜从荆州带回来一名人犯,据说不仅刺杀过孟煜, 甚至和傅承少的死有关系。
云婉坐在榻上捧着鸡汤,和小月同时瞪大眼睛,认真听着裳玉讲:
“刑部尚书齐同甫, 还有当时南下的几名刑部官员, 前几日已经被大理寺收监, 都察院也介入监察, 案子由三法司一同会审。”
小月眨了眨眼睛,有些不可置信:“所以,傅大人的案子不是意外溺亡, 是刑部的人故意造假的?”
裳玉点头:“那名刺客自己交代了,他受雇于他人,收了二百两银子, 将傅大人的死做成意外溺亡, 甚至还有来往的书信为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