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空蕩蕩的腰带,张淩问她:“你之前的那个荷包呢?”
云婉瞥了眼自己的腰间,想起之前她跟皇嫂学着绣了一个桃花荷包,被她整日带在身上。
那时候,张淩管她要过好多次,云婉都没有给,后来被问烦了,云婉干脆将荷包收起来,腰带上再也不带任何配饰。
云婉警惕地盯着他:“你又要做什麽?”
张淩苦笑着:“荷包给我,我就去荆州。”
云婉愣了下,看见张淩说得认真,她越发觉得奇怪:“你要它做什麽?”
张淩微微叹口气:“只是个荷包而已,你都不愿意吗?”
云婉本来不想答应,但是在张淩临走那天,云婉还是把荷包给了他。
为此,云婉特意加了个条件:
“到了荆州,你要想办法游说世家,让他们尽快将隐田交出来,让新政继续推行。”
张淩当时坐在马上,看着手里的桃花荷包,又看向马车里的人。
最后,他笑着问了云婉一句:“等我回来,你愿不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?”
云婉斜睨着他,陡然扔下车帘,只扔下一句话:
“滚。”
一想到这些事,云婉就觉得十分糟心。
她趴在桌子上,望着窗外郁郁葱葱的庭院,颇为烦心地闭上眼睛。
她倒是盼着秋日能早点来。
秋天来了,孟煜就快回来了。
想到这里,云婉又在心里骂自己:一日不想他能死吗?明明人家都不在乎自己,为什麽自己还要惦记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