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四处询问,知道孟煜去了牢狱。
姚士翰有些无奈,只能跑去牢里找人。
荆州衙门的牢狱并不大,里面关着的犯人寥寥无几。
尽管如此,牢头还是按照上面的意思,将最里面的一间牢房用来关这位重要的犯人。
姚士翰一迈进牢里,就被里面腐败湿臭的气味熏得直皱眉。
平日里,他最不愿意来的地方就是这里,十分厌恶这股潮湿的臭气。
然而此时,他只能拿着帕子捂着嘴,走下台阶,去最里面的牢房找人。
牢里光线不好,狱卒在旁边引着他,小心翼翼地低声问道:“知府大人,从京里来的那位清田吏大人,到底是什麽来头啊?”
姚士翰看了他一眼:“怎麽了?”
狱卒有些无奈:“那位大人不让我们给犯人用刑,这都一个多月了,犯人还好好的呢。”
姚士翰皱着眉头:“犯人还什麽都没说?”
狱卒叹道:“说什麽呀,原本您还嘱咐卑职,看着犯人不让他自尽,结果他倒好,除了前几日闹着咬舌自尽,后面该吃吃该喝喝,一点不像是个犯人。”
姚士翰一时没说话,心里也觉得奇怪,忽然又听见狱卒问他:“知府大人,那位清田吏大人原先是不是刑部的人啊?”
姚士翰有些意外:“为什麽这麽说?”
狱卒笑了笑:“也没什麽,就是看那位大人审案的架势,和我们平时审案不太一样。”
见姚士翰一脸疑惑,狱卒干脆道:“大人您一会儿进去,看见就明白了。”
二人穿过牢里空蕩蕩的走廊,便来到了最里面的牢房和审讯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