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也在这里吗?”
赵士翰忍不住笑了,擡头看向孟煜:“老师的东西,总得有人守着吧。”
这时候,房门被人推开,一名监生走进来行礼。
“啓禀孟大人、知府大人,监生们已经整理好荆州田産的亩数,还请大人们过目。”
看着监生手里厚厚的一摞纸,姚士翰放下茶杯,起身接过来,放在旁边的书案上查看。
姚士翰翻了几页,连连点头:“不错,这麽短的时间里,就能把荆州这些田地丈量出来。”
他看向书案后的孟煜:“灵辉,几年不见,你做事越发利落了。”
孟煜翻着折子,头也没擡地道:“我看一下名单。”
姚士翰将手里的纸递给他,孟煜看着上面的内容,眉头逐渐皱紧。
“最后一项,原先是谁家的隐田?”
监生道:“回大人,是张员外名下的。”
孟煜t沉下声音:“昨日我派人问过,张员外五年前就已经病逝,子女都迁回了老家山东,这些隐田不可能是他的。”
“再派人去查,这几年是谁在收取田産。”
监生行礼称是,转身退下去。
姚士翰看着桌上成堆的折子,不禁劝道:“新政推行事务繁多,世家们的隐田多如牛毛,不可能一桩桩都查得干净彻底。”
孟煜重新拿起笔,沾取墨汁:“之前我在承少留下的折子里,看到他写下过张员外的隐田存在问题。”
姚士翰倒了杯茶水,递给孟煜:“所以,你才会特意去查张员外的隐田?”
见孟煜点头,姚士翰沉吟片刻:“傅郎中的案子,当真翻不了案吗?”
孟煜握着茶杯,看着上面氤氲的热气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人证物证都没有,怎麽翻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