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婉思考片刻,忽然问道:“清田吏去世的事,内阁的人都知道了吗?”
裳玉叹了口气:“应该不止内阁,整个京城都传开了。”
听见这话,云婉站在原地片刻,突然转身离开。
“殿下!您去哪儿啊?”
云婉头也没回地喊道:“我出宫一趟!”
裳玉连忙道:“娘娘说了不让您出宫!殿下!”
话音落下,人影也已经消失不见,只剩下料峭的春风拂过,卷起地上的落花。
乌云随风而来,天色逐渐阴沉。
暴雨将至。
撑伞
入夜。
天色阴沉,不见半点星光。
皇城之外,街道边一处并不大的宅子门上,牌匾上挂了一圈白绸,垂下的两侧挽着花结。
府宅里面极其悲恸的哭声,正随风凄惨地吹到府门外。
孟煜还没迈进去,就听见一名年迈的妇人哭喊道:
“我儿子是户部郎中,他为朝廷效命啊,为什麽会有人想害他?为什麽要害他啊!”
脚步一顿,孟煜站在门口,盯着脚下自己官袍的云纹,没再迈步。
妇人哭得昏天黑地,顾逸明的声音也随之传出来:“大娘,您先起来,事情没查清楚之前,还不能妄下结论。”
“妄下结论?承少从小就会凫水,村里的孩子数他水性最好,他怎麽可能溺死?怎麽可能啊!”
“他还没到而立,未婚妻都还没过门,怎麽就能……”
妇人的声音撕心裂肺,像是一拳打在胸口上,让人喘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