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风吹拂而过,云婉盯着眼前空出的位置,看了好半天。
转过头,门外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。
看着晴朗的天空,她蓦然笑出声来。
硬的来了,软的也用了。
到头来,还是这幅不冷不热的模样。
挥袖转身,云婉大步走出文华殿。
她是什麽身份,犯得着这麽追在人家后面,上赶着热脸贴冷臀吗?
她要什麽样的男人没有?凭什麽非得是他?他有什麽好的?
能值得自己这般费尽心思。
乾清宫里,允炳咽下嘴里的红烧肉,看着一边磨牙、一边掰着筷子的云婉,忍不住问她:
“姑母,谁惹你生气了?”
云婉立即喊道:“谁说我生气了?!”
允炳愣了下,缓缓伸出食指,在她面前晃了晃:“一点都不淡定。”
看着吃得满脸油光的允炳,云婉忽然问他:“允炳,做驸马不是很好吗?”
允炳点头:“是很好。”
他夹起一块红烧肉,放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道:
“可是做了驸马,就不能做官了呀!”
云婉托着下巴,若有所思地叹口气。
大梁太祖留下祖训,驸马同公主成婚后,赐驸马都尉一职,同领俸禄,不得参与朝政。
云婉曾经不止一次想过,太祖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过,到底怎麽想出“驸马不能参与朝政”这条的?
大梁历朝历代,不少驸马参与朝政、匡扶社稷,到头来也被人传颂千古。
这明摆着就是一句废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