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浮现出那张薄红的脸,云婉勾起嘴角,装作漫不经心地问:“他经常发火吗?”
允炳摇着自己半失去知觉的右手,一起跟着摇头:“先生极少发火,平日里都很温柔的。”
他忽然坐直身子,好奇地看向云婉:
“姑母,你到底怎麽做到的,竟然能将先生气成那样?”
云婉挑起眉头:“气成哪样了?”
允炳摸着下巴,仔细思考起来:
“昨日,先生脸色铁青,看着很不高兴,话都变得少了。”
“前日嘛,先生在殿上折了一只狼毫笔,那只笔看着不错,应该很贵,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至于大前日……先生一个人坐在窗边,坐了好长时间,一动都没动。”
允炳忽然惊醒:“对了,就是姑母爬树那日!”
他好奇地看着云婉:“我还从未见过先生那副模样,姑母那日到底说了什麽,能让先生如此郁闷?”
云婉摸着鼻子,有些心虚:“也、也没说什麽啊。”
那日她说完话,孟煜就将她丢下,转头跑掉了。
不就是和他表个白,至于麽。
能让他郁闷成那样?
云婉托着下巴,思考半天,决定换个策略。
或许,这人不喜欢直接的,更喜欢婉约的?
接下来几日,孟煜很少去文华殿,都是让几个侍讲代他授课。
新政即将推行,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準备新政的事宜,只能将授课的事暂时放一放。
顺便……再躲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