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昨夜那遭,他算是彻底体会到了男女身体的差异。
女子的身子比男子的柔软娇嫩许多,那处也是,只怕也要上点药。
幸而他早知初夜过后,女子身子多有酸楚,便提前研习了舒缓之法。
安宁倒是没料到他的手法这般娴熟,起初还有些不适应的痛,随后那些初时的痛感却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熨贴。
纵然感觉到少年的珍视与呵护,她还是不由心生疑窦,不鹹不淡问:“你从哪学的?”
他莫不是对别人也这样做过,否则昨夜怎的也那般娴熟?
她原以为唇齿相依,已是出格,怎料顾淮之竟将她通身都吻了个遍。
顾淮之手上动作一顿,垂首看着怀里眉眼染上恼意的妻子,故意拉长了尾音——
“是从”
少女迟迟没听到答複,不由擡眸,便见他好看的眉眼泛起笑意:“是从书上学来的。”
他凑到她耳边,轻声道:“为你学的。”
“不过”顾淮之唇角微勾:“夫人,你该唤我什麽?”
安宁又擡眸看他。
他样貌生得极好,乌浓的桃花眼,陡峭挺拔的鼻梁,染上血色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