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眨了眨眼,他倒是喝醉了也没忘记这最后一步。
自然是可以的,新婚之夜,哪有不同房的道理。
况且,她早已看过那些羞人的书册。
听见少女轻轻‘嗯’了一声,顾淮之终于掐住心上人的细腰,低头啄了啄她那如熟透的果子般饱满的红唇。
安宁抱住他的颈脖,生疏地回应着,没有躲避。
顾淮之的唇滚烫,她的亦然。
酒液淡淡的苦涩与甘甜交织,让人不想分离。
“阿宁,你今日的口脂”顾淮之喘着气离开那两片柔嫩的唇,舔了舔下唇,笑道:“好甜。”
原本饮了酒,便有些热,此刻听了这话,安宁一张脸都烧了起来。
顾淮之手臂上的青筋乍现,吸了口气,伸手将心上人的珠钗一支支温柔地从发鬓间拨开。
一头披散的秀发之间,登时溢出阵阵幽香。
顾淮之的手指顺着她的头发滑至脖颈,最终,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移向她的喜服。
安宁绞紧了衣袖,而顾淮之看似淡定自若,右手却是几不可察地在颤。
半晌,他才生疏地将少女身上的喜服一件件剥去。
随着每一件服饰的剥离,眼前的身姿愈发动人。
脱到最后一件时,安宁不禁捉住了他的手,“灯还没灭呢”
顾淮之深深看了她一眼,起身将灯一盏盏吹灭,只剩下一盏。
上榻前,顾淮之才想起自己身上的喜服还妥当穿着,立时将它扯了个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