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之借着她心感无奈之际,将她的脸轻轻掰了过来,无赖笑道:“阿宁,原谅我嘛。”
少女被他捏了下脸颊,气笑了。
这人脾气来得莫名,走得也莫名,连带着她的脾气都变得古怪了起来。
“你方才说什麽请柬?”顾淮之一把将少女圈到怀里,亲了亲那光洁的前额。
若是他没想错,她方才是说会给谭文淮送他们大婚的请柬?
安宁脸颊一烫,避开了少年的眼神。
见心上人不作答,顾淮之心里蕩起涟漪,朝着她手里的东西一瞥,装作不经意问道:“他方才送你什麽了?”
他又补充道:“我只是好奇,你若是不想说,那便不说。”
“纸钱。”安宁无奈擡眸。
顾淮之愕然:“纸钱?”
顾淮之不放心她与抱琴两人来这荒郊野岭,便怎麽也要同她们一起来。
此刻他与抱琴都在不远处等着她。
墓前杂草已清,安宁俯身整理供桌,铺上干净的白布,依次摆上糕点与水果。
点燃香烛后,青烟袅袅升起。
安宁双手捧起纸钱,虔诚焚烧,火光映照在她平静的面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