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的眼神黯了黯,看来下一刻,慕宛儿便要摔下船了。
‘扑通’一声,果真有人落水了。
安宁朝那处看去,一双杏眸不由得瞪大了些许。
落水之人,怎麽是慕宛儿?
来不及多加思索,眼前的她面露慌乱,已然开始呼救。
不多时,慕宛儿便被救了起来,同两年前的她一般,昏睡了整整一日。
慕宛儿醒来时,慕老夫人与崇德侯夫妇都在她身旁坐着,面色沉沉,也不知是在忧心,还是因为其他。
安宁心底无端隐隐不安起来,突地有了一个雏形的猜测。
下一瞬,被衆人围着的慕宛儿,终于醒了过来。
她见到屋内有这麽多人,先是一惊,旋即似乎有些受宠若惊地坐直了身子。
慕老夫人率先开口关切,见慕宛儿摇头说自己无事时,慕老夫人的眼神突地变得无比淩厉。
她看着欲言又止的慕宛儿,斥责道:“宛儿,你可是想说,是你姐姐推你下水的?”
慕宛儿一愣,忙摇头否认,想为自己辩解,但许是因为刚从昏迷中醒来,显得有些语无伦次。
崇德侯夫妇两人互望一眼,不禁摇头叹气,看向养女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疼惜。
安宁凝了凝神,果然,慕老夫人看着亲孙女这副模样,面上也显露出了不小的失望,当即下令让慕宛儿禁足。
画面中的她似乎也讶了讶,忙走上前劝阻,为慕宛儿说话,但看起来,却更像是虚情假意,火上浇油。
慕老夫人自然没听,反而还道,慕宛儿这些年来没什麽教养,是该好好管教一番,找一个教养嬷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