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今早,便央求她买点桃酥回来。
安宁无端想逗逗他,将手中的东西藏到身后:“我怎麽不记得你叫我买什麽了?”
方子翁‘啊’了一声,不死心提醒笑靥如花的少女:“就是那个好吃的”
“安宁,快来坐。”方大娘忽然出声,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椅子,笑道,“别理你那嘴馋的表弟。”
“阿娘,”方子翁见阿娘与表兄皆哑然失笑望着他,立时气鼓鼓道,“我才不嘴馋呢!”
安宁头笑了笑,下一瞬,将手中的东西缓缓拿出,递到闷闷不乐的表弟眼前:“给你的。”
方子翁双眼一亮,气来得快,走得也快,瞬间又开心起来:“还是表姐最好了!”
虽然表姐与表兄都日日督促他用功,但表姐温柔有耐心,而表兄却时不时骂他笨,他自然是更喜欢表姐多一些。
眼见方子翁就要跑出去玩,安宁嘱咐了一句莫要将桃酥喂给家中的猫儿吃,便走向姑母与哥哥那处。
她才刚坐下,姑母便让丫鬟给她暖手炉,絮絮叨叨道:“安宁,女子可不比男子那般皮糙,着不得凉。”
安宁点头应下,笑着接过暖手炉,心头也是暖暖的。
从前习琴练字,她的指尖也不免磨出了薄薄的茧子,除了姑母外,还当真没人注意到这一点。
“安宁,姑娘家就得这麽穿。”方大娘看了侄女半晌,目露赞善,转头看向侄子,笑问:“青生,你妹妹今日可好看?”
乔青生附和点头,笑道:“好看,安宁穿什麽都好看。”
少女今日穿得极符腊月,一身朱红银丝夹纩襦裙,外层绣有繁複的金丝梅花,袖口宽大,垂至手腕处,袖缘镶有雪白的狐毛,柔软蓬松,脚踏一双绣花履,鞋面上同样绣有梅花,与襦裙上的纹样相呼应,更衬得她肤如凝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