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滴了十指的血上去,都说十指连心,有挡灾的功效。
他原本是不信的,但想及那时她身边总是发生怪事,他便想着试一试也没什麽大碍。
岂料,送出去以前,玄灵那老头看到那块木牌时,却是脸色大变,让他不要轻易送人,改命可是大忌。
那番话,倒是让他心头一震。
虽说他总说自己不信玄灵算得命数,但他心底里,已是信了好几分。
见堂弟沉吟不语,顾亦寒落下一子,“阿淮,难为你,还想到为花家正名。”
今日济世堂很早便关了,陆老大夫也难得为自己的身体着想了一回。
原本安宁想着让陆老大夫一同到乔家过年,但陆老大夫却道,昨夜陆长卿已从边关回京。
听闻,他身边还多了一名异域女子。
安宁回府前,先是去了一趟成衣铺,将先前为姑母以及哥哥定制的新衣取走,又去了趟金银铺,拿那只打造了一个月的金镯。
往日都是姑母与哥哥为她买这买那的,去年她身上没什麽钱财,纵然是过年,也只来得及送上自己绣得荷包。
如今一年过去,她在济世堂的工钱不少,她又参加了些京中的诗会,还贩卖了些字画,攒下了不少钱财。
虽然姑母与哥哥总说,有他们在,她不会缺饭吃,她也知道,如今哥哥的官途蒸蒸日上,但她还是想要自己多做一些事。
往日在侯府学得都是女子要依附男子,当初慕老夫人同意她在济世堂帮忙,也只是为了讨好苏家,好让她同谭文淮的亲事能有个着落。
她当时自然清楚,但有些事总归还是身不由己。
还好,如今什麽都变了。
“小姐,可还要去哪?”街边,抱琴笑意盈盈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