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长看着又低下头开始写写画画的女孩,忍不住叹了口气,但语气依旧温和:“宛儿,你也到了上学的年纪,过两天跟其他小朋友一起去读书好不好?”
宛儿思考良久,点了点头。
想及这段往事,情似母女的两人不禁有些感慨。
“宛儿长大了。”院长拍了拍女孩的手,双眼含泪。
她怎麽也想不到,当年那个整天只知道在地上写字的女孩,才不过二十五,便成了着名编剧。
宛儿自上学以来,就开始参加大大小小的作文比赛,无一没有拿到名次。
也得亏了各类奖金,她才如愿以偿上了大学。
宛儿亲昵挽住女人的手臂,笑得很开心:“院长妈妈,我给孩子们买了些文具,您待会看看合不合适。”
每每回到福利院,她就会想起自己当年有多装,硬要凸显自己的与衆不同。
不过呢,也还好她装了。
不然她当年有可能就被人领养走了。
只是时间长了,她忽然有点想不起来,自己当年是怎麽来到这座福利院的。
“好。”院长忽然笑眯眯问:“宛儿啊,今年有没有机会让院长妈妈吃个喜糖?”
宛儿撇了撇嘴:“院长妈妈,男人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当然,她也不是什麽‘好东西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