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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何淮哥哥死了,时将离却还活着?

那时将离如今在他们洛府待了这麽些日子,活脱脱像一只披着羊皮的狼,偏生阿娘与阿爹就是将他当成了亲生儿子。

唯一庆幸的是,他似乎真的成了一个哑巴,也似乎当真身负重伤,再无伤他们的能力。

慕安宁望着若有所思的姑娘,忽地牵唇:“洛姑娘与谭公子,可是在一起了?”

洛芝嫣霎时回神,渐渐羞红了脸,却是猛地摇了摇头。

七月初二。

今日慕宛儿似乎生病了,侯府衆人皆前往皇宫看她。

慕安宁也提出一同前去探望,却被慕老夫人勒令禁止,还特意派了个嬷嬷看管她。

听闻慕景悦今日特意打扮得花枝招展,不像是去探望嫡姐,反倒似是乘虚而入。

慕安宁静静读着手中那人送得医书,心底似乎出现了一道声音,诉说着不公。

其实学了这麽多年礼仪规矩,她也不明白,为何如今侯府不让她回去认亲。

毕竟,她于他们而言,已没有任何用处,反而还多了张吃饭的嘴。

眼见医书不过脑,她当机立断放下书,準备到院子里散散心。

她如今身边又只剩下了抱琴一个丫鬟,原来远冬是芸姨娘的人。

远冬走前同她说,她如今这般境地,少不了芸姨娘在背后煽风点火,只为让侯府衆人看重慕景悦。

慕安宁缓步走至院内,又到了那颗海棠树前。

树荫斑驳,微风轻拂,带来几分夏日的燥热。

她仰首望去,见枝头已然冒出了果子的苗头,青涩的小果在阳光下微微闪烁。

她怔然,轻轻抚摸着粗糙的树皮,脑中冒出一段奇怪的记忆。

她似乎,有上过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