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导致慕安宁昏倒的那香是梁人所制,药性极大,会让人昏迷不醒好几日,但于身体却是无碍。
但此刻慕安宁的表现,似乎对昏迷前发生的事毫无任何印象。
慕安宁想及抱琴与顾戟先前那古怪的氛围,以及那个陌生的名字,点了点头。
她觉得,她应当确实忘了什麽。
陆老大夫沉吟半晌,让她伸手为她把脉。
脉象平稳,先前残留的一点毒素,也奇迹般没了蹤迹。
而且,她身子骨似乎比先前康健了许多,难怪气色也这般好。
便是在他欲开口时,外头进来一位老妇人。
老妇人见到少女,双眼一亮,直直走向她:“慕大夫回来了,老身近日头疼不堪,可能为老身把把脉?”
慕安宁还没开口,便被陆老大夫抢了先:“林大娘,t这丫头自己才刚痊愈,便让老夫为你看吧。”
“是是是,老身差点忘了,”林大娘心觉有理,忙道:“慕大夫劳神费力了那麽些日子,是该好好歇歇。”
慕安宁站起身来,将位置让给妇人,不知妇人言下之意,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。
林大娘坐着继续感激:“还要多亏了慕大夫为我家孩儿疗伤,他才能活着回来。”
“慕大夫可有婚配?”林大娘忍不住打趣,却抱着一丝期待:“我家孩儿回京后,便成日想着以身相许,也不看看他自个是什麽模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