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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很快便远离了那处,但少女仍旧怔怔盯着窗外,半晌才开口问:“抱琴,安庆王府可是有人离世了?”

安庆王妃洛氏也待她不薄,往日京中宴会,对她颇为照顾。

若是有人离世,她于情于理都须得去慰问一番。

抱琴一愣,下意识将袖中的信封往里头塞了塞,若无其事摇了摇头:“小姐,抱琴也不知。”

回到洛府的洛芝嫣满脸不可置信,颤着身子躲到了妇人后头:“阿娘,他、他怎麽可能是兄长?”

若说方才她心怀期待,现下整个人都被恐惧所侵占。

面前的男子脸色苍白得吓人,但却是一副乖顺的模样,一双淡淡的灰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不悲不喜,不恼不怒。

那张冷峻的脸,简直与战场上,那在最后关头没了面具的时将离如出一辙。

她不可能会认错人。

楚氏没料到女儿反应会这般大,只当她是太过意外,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,温声安抚道:“嫣儿,不可无礼。”

“你兄长中了毒,还受了伤,”楚氏一边说,泪水一边止不住地流了下来,却又不敢过于亲近已然走失许多年的儿子:“他此刻嗓子受损,说不出话来,须得好好静养。”

洛芝嫣听着这番话,仍觉得难以置信,她悄悄瞟了男子一眼,才轻声在妇人耳边道:“阿娘,您怕不是被骗了,嫣儿觉得他不可能是哥哥”

那年,阿娘与阿爹分明连哥哥的尸首都找到了,只不过没带回楚国。

倘若他真的是哥哥,那先前溺水的那人又是谁,难道死而複生了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