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怕,好怕他们也同哥哥一般离她而去。
春桃鼻头蓦然泛酸,轻轻拍了拍洛芝嫣的背,在心头祈祷他们所有人都能够平安返京。
蓦地,一阵欢声笑语传来。
主仆二人一怔,回身望去,虽有许多伤者,但衆人面上皆是雀跃。
唯独一人,伤重到似乎连路都走不动的地步。
而待看清楚被搀扶着的少年是谁时,洛芝嫣的眼泪簌簌往下掉:“淮哥哥,你怎麽了!”
顾淮之摇了摇头,在被搀扶进营前,勉强勾了勾唇,虚弱道:“行了,这泪还是留着等你回京被罚时,再流吧”
下一刻,陆长卿便将啼哭不止的少女拦在营帐外,淡淡道:“洛姑娘,回去吧。”
春桃也忙道:“小姐,您先去休息一会儿吧,表公子吉人自有天相,会没事的。”
洛芝嫣闻言,抹了把泪,待看了眼陆长卿冷峻的神情时,方才点了点头。
他们说得对,她如今这般啼哭,不过是在给淮哥哥添乱。
就当她吸了吸鼻子,準备转头时,泪珠霎时停在了眼眶中,她左右看了看,眉头一点一点皱了起来。
坏了!
“陆、陆将军。”洛芝嫣急切开口,“还有一个人在梁人的牢房里,没救出来!”
梁国兵败,终投降。
不多时,两国将会签署长达千年的和平条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