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军营中大夫紧缺,既然她没回京,能帮的地方,还是要帮一帮。
但她看着日头下空蕩蕩的军营,心头却是跳了跳:“顾将士们呢?”
平日里军营可不止如今这麽几人,而且,剩下的似乎都是伤重之人。
顾戟叹了口气,看了眼头顶的烈日,欲言又止,但见少女探究的目光,心知纵然他不说,她恐怕也猜出了几分,便道:“今日咱们攻梁。”
难安
阴湿的‘牢房’内, 洛芝嫣百无聊赖地蜷缩在一角,擡眼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少年,忍不住开口道:“喂,小结谭文淮, 说两句话嘛。”
她话音落下许久, 谭文淮也不知有没有听到, 仍旧没说话, 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。
洛芝嫣见状, 立时气鼓鼓站了起来,走至少年跟前, 指着他的鼻子道:“谭文淮, 谁给你的胆子不理本小姐的!”
谭文淮没了办法,只好蔫蔫地擡起头,动了动被铁链禁锢的脚腕,一口气问道:“洛姑娘,有何事?”
他们被关在这间牢笼一日一夜,那些将士只给他双手双脚上了枷锁,却没给洛芝嫣上任何禁锢。
“你”洛芝嫣见他这副模样, 忽有些说不出话来,她嫌弃地看了看地面, 但还是坐了下去, 若有所思问:“谭文淮,你说那位公子可是坏人?”
谭文淮闻言,眉眼耸得更低了。
他都将他们关起来了,不是坏人, 莫非还能是好人?
况且,在如今这个节骨眼上, 梁国人怎可能善待楚国人。
洛芝嫣见他不作答,忍不住用手肘戳了戳他的手臂,扬了扬下巴:“喂,你到底怎麽了?”
谭文淮忽被人触碰到,通身一紧,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,旋即声音沙哑道:“洛姑娘,谭某此刻不、不想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