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手臂都被扼住,洛芝嫣吃痛,怒目圆睁,看向男子,再压不住心底的委屈与怒意:“你、你做什麽?”
她有点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了,这男子虽然有点似曾相识,但不像是个好人。
谭文淮也想开口盘旋,但喉咙仿佛被堵住一般,毕竟,他从未面对过压迫感这般大的人。
“洛姑娘莫怕。”男子走到洛芝嫣面前,笑得古怪,但语速缓慢,似是当真在安抚她:“只是委屈你们两日。”
傍晚。
一名看着不过十五六岁的将士边吃干粮,边问身旁的同伴:“话说,今日怎麽没看到慕大夫?”
这些日子,慕安宁一直为一些创口显眼的将士处理伤势,包扎手法比随行的医师都要好,不少人都争先恐后让她为自己包扎。
但今日一整日下来,她都没出现为任何人疗伤。
另一名年迈些许的将士瞥了他一眼,狠狠咬了口干粮:“你不知道?”
见小士兵茫然摇了摇头,他只好无奈道:“昨夜粮仓起火了,慕大夫的营帐也被烧了,梁国人实在太狡诈。”
唯一庆幸的是,慕安宁制得那些药,并没有搁置在她的帐内,因此,如今药材还不算紧缺,但也撑不了多久。
年少的士兵恍然瞪大眼,看了眼大家分到为数不多的粮食,旋即摸了摸没填饱的肚子:“所以我们今日才”
年迈士兵点了点头,咬下最后一口饼,想起从前粮食紧缺的日子,叹了口气:“小子,且吃且珍惜吧。”
年少的将士又面露担忧,问道:“那慕大夫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