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之这又是何苦,原本他的伤势也没有如此严重,而且还敷了陆老大夫给她的药粉。
若是他不救她,也不至于流那麽多血。
慕安宁的眼神不自觉扫过少年被纱布缠着的指尖,神色又变得複杂,指尖下意识动了动。
都说十指连心,他应当很痛吧。
但他回营的路上硬是一声不吭,没有多说一句。
慕安宁不知自己是何时蹲下的身,看着少年俊美的脸庞一时出了神,脑中闪过昨日他在面对她时,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。
半晌,慕安宁才回过神来,匆忙挪开在少年脸庞上的眸子。
她这是在干嘛?
少女心跳如鼓,眼底闪过几分慌乱,想即刻站起身离去,却忽见少年指尖动了动。
“阿宁”顾淮之忽地低低出声,嗓音喑哑。
慕安宁一怔,在确认少年是在说梦话,而并非醒过来时,才稍稍放下心来。
但很快,在意识到少年口中正喊得是自己的名字时,慕安宁的一颗心又止不住地跳了起来。
她也不知道,自己究竟在心虚些什麽。
她如今,到底将他当成救命恩人,还是其他
就在此时,突地有人进了营帐,慕安宁立时站起身,想避开,但却已经为时过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