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顾淮之却因失血过多,此刻还躺在营帐内被医师医治。
陆将军不知去了哪,慕宛儿此刻在别处歇息,而她却心中不安,怎麽也睡不着。
毕竟,眼下顾淮之性命垂危,但营中药材紧缺,而她的行囊也掉落至崖底。
李军师眸子眯了眯,深思半晌,方才点头道:“原是崇德侯的千金。”
慕安宁并未否认,只是轻笑着点了点头。
纵然是养女,但她在外的一举一动,皆牵扯着侯府。
过了半晌,李军师的目光却还停留在少女身上,似乎有点像是,在透过她看什麽人。
慕安宁抿了抿唇,旋即侧眸笑了笑:“李军师可是有什麽话要同小女说?”
被戳中心事的李军师不紧不慢挪开目光,抚了抚长须,笑着摇头:“是老夫失礼,只是姑娘同老夫一位故人有点相似。”
何止一点,简直是太像了。
慕安宁微微一怔,才欲发问,营帐中的医师却忽地走了出来,面色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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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念慈轻轻抿了口茶, 笑着试探道:“阿淮,洛姑娘可是心悦于你?”
回忆昨日发生的事,谭文淮眉目间难得透出几分不悦,但仍旧涨红了脸, 一五一十道:“表、表姐, 我与洛姑娘清清白白。她、她不可能心悦于我。”
这几日慕家人虽同住在他们苏府的宅子, 但由于忙着搬迁, 一衆人并未过多交谈。
一直到昨日閑聊时, 苏家人方才得知,原来慕安宁与慕宛儿姐妹二人, 竟跟随太子一同去了边关那等危险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