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慕宛儿的心声,慕安宁心中不禁泛起些许困惑。
慕宛儿怎的忽然牵扯到了北平王?
北平王镇守边关多年,此次接应顾淮之与陆将军的人便是他。
而养父绝无可能说玩笑话,能同她们说,那便代表此时已成定局。
可她实在想不通太子此举是何意,纵然大楚精兵再少,也不至于要她们两个不懂武的女子相助。
崇德候静静注视着亲生女儿与养女,沉吟半晌,方才冷声道:“此乃太子的命令,为父不得违抗。”
说罢,崇德候便不容置疑地背过身:“你们明日便啓程,届时太子殿下会派人接应。”
“且慢。”门外忽然传来一道苍劲的声音,屋内气氛霎时变得寂静。
慕安宁与慕宛儿两人一同回身,但礼才行了一半,便听慕老夫人道——
“宛儿可以前去。”慕老夫人犀利的眸子扫过父女三人:“但安宁不可。”
慕安宁略一失神,没料到这几日一直闭门不出的祖母,会忽然出现帮自己说话。
崇德候虽感不悦,但在面对母亲时,仍旧稍稍垂首:“母亲,只宛儿一人前去,恐怕不妥。”
慕老夫人眯了眯眼,明白儿子心中所想:“你可想过,若是安宁出了什麽事,那与谭府的婚事该如何?”
此次侯府能一同前往苏家戒备森严的庄子,便是因为这桩婚事。
太子定会护着慕宛儿,但慕安宁若是出了什麽岔子,恐怕会给侯府带来不小损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