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冬捏着信的手指颤了颤,旋即点了点头,面不改色笑道:“抱琴姐姐,我只是想擦擦桌。”
眼见远冬手上当真拿着一块布,抱琴恍然点了点头,并未起什麽疑心:“你先下去歇着吧,今夜小姐这有我便是。”
慕安宁此刻在沐浴,但她习惯了不用人伺候。
远冬缓缓垂首,顺从地应下了,只是临走前,不自觉又看了眼桌上的那封信件。
远冬走后没多久,慕安宁便沐完了浴。
待她出来看到婢女犹疑不定的神情,忍不住发问:“抱琴,怎麽了?”
“小姐,”抱琴心中思量半晌,还是开了口:“这封信可要抱琴拿去扔了?”
这封信是顾世子那日写给小姐的,但依她看,只不过是给小姐徒增烦恼。
慕安宁愣了愣,目光投向桌上的那封她迟迟没拆开的信件。
“不必。”慕安宁顿了顿,继而凝了凝神,道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抱琴心底叹了口气,却只能应道:“是。”
待抱琴走后,少女坐至桌前,拿起了那封信件。
今日回府后,她派人去衙门打听乔青生一事,不过还没什麽消息。
她也试着问了问慕宛儿,打探她可否知晓,为何今日街边一而再再而三出事。
但慕宛儿似乎也一无所知。
而兄长如今显然有事要忙,顾不上这些。
她在想,顾淮之或许能打听到乔大哥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