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面前的女子俯首的模样,柳清月的面色缓和了不少,掩唇笑出声来:“那是,你们可不知那慕安宁使了什麽手段,倒让她白白捡了两幢婚事。”
谭文淮是今年的探花郎,在上京的风评自然不差。
原本她还等着看慕安宁的笑话,以为谭文淮不可能会娶一个退过亲的女子。
怎料那白面书生是个心性单纯的,竟然被慕安宁那副皮囊所蛊惑,同意了这门亲事。
贵女们面面相觑,心底忍不住暗暗想着:谁知你柳清月有没有使什麽手段,豁出脸求自个的皇后姑母?
见衆人皆在附和她,柳清月忽然来了兴致,心想败坏慕安宁的名声,或许能让慕安宁的婚事作废。
她就是见不得昔日抢了她婚事的人,如今还能有一桩好婚事。
“你们莫要不信。”柳清月扬了扬眉稍,漫不经心观察自己的浅粉蔻丹:“我当年可是亲眼目睹慕安宁勾引顾世子,如今想来,她理当又用了同样的手段,才取得这门婚事。”
一名姑娘恍然附和道:“当年听闻顾世子对这门婚事有所不满,莫非便是因为此事?”
柳清月勾起唇角,看了那贵女一眼,继而缓缓点了点头。
便是在这时,顾戟清了清嗓子,从几名姑娘身后出现:“柳小姐,在宫中可莫要妄言。”
顾戟悄悄瞥了眼身侧少年阴沉得可怕的神色,吞了t口口水。
他们原本也只是路过御花园,未曾注意到这群世家小姐们。
怎料,竟从她们口中听到了慕姑娘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