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提,少女如今尚有可能, 心中仍然在意他。
若是此刻顾戟仔细瞧瞧, 或许能察觉出少年眸底那几分少有的喜悦之色。
“是,公子,属下往后不叫了!”顾戟无奈附和一声,对此显然已然见怪不怪。
公子自从与慕姑娘退亲后, 不是在盯着香囊发愣,就是在望着那个没送出去的匣子发呆, 每回都要他唤好几声才能回神。
不过有一处倒是极其古怪。
昨日回府后,公子的手心忽然出现了好大一道划痕,瞧着不像是利器所伤,反倒似是被摔碎了的花瓶,亦或是茶盏此类物品所伤。
“公子,王公公方才到府上传话。”顾戟缓过神来,想起正事,低声道:“皇上命您即刻入宫。”
顾淮之扬了扬眉,没有过多犹豫便站起身来,拍了拍衣摆:“既如此,备马吧。”
昨日,他与顾亦寒费了好一会功夫,才得以制止梁国人安排的那场闹剧。
但一衆歹人皆服毒自尽,无一例外。
顾亦寒显然对此毫不意外,只是神色凝重地告诉他,皇帝估摸着这几日会命他入宫一趟。神神秘秘的,也不说是因何事。
没想到这才过去不过一日,皇帝便当真命他入宫。
他还察觉到,顾亦寒昨日那举,似乎不仅是为了降服贼人,更像是在寻找什麽人。
而且,理当没找着。
御花园内,几名被皇后邀入宫赏花的少女,一边嬉戏玩闹,一边閑聊着。
“柳姐姐,你不是早就要与顾世子定亲了,怎的好似还没成?”一名贵女故作开玩笑似的打探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