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这声响,好像死人了!”
“光天化日之下,竟有人如此胆大妄为?”
剎那间,慕安宁与所有人一般都犯了难,一时不知是下楼还是留在茶肆内。
正当她思量的间隙,少女突地感到腕间有两股力道,分别一左一右拉住了她。
“阿宁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“安宁,我、我们快走吧。”
两难
思绪骤然被打断, 慕安宁垂下眼帘望去,两只修长的手正禁锢着她的手腕。
眼见那两人显然都没有松手的打算,少女只得擡眸看向一左一右的两人。
二人相互望着,倒似乎将她这个被夹在中间的人忘了。
谭文淮张了张嘴,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 而顾淮之面上却没什麽表情。
不, 顾淮之看起来有点莫名阴沉, 俊秀的面容瞧着比往日要苍白一些、没什麽血色, 仿佛有病在身,亦或是大病初愈。
“阿宁, 跟我走。”顾淮之侧眸朝着少女率先开口, 将谭文淮到了嘴边的话给挡了回去。
说话间,顾淮之暗自垂眸瞥向少女的腰间。
除了那个浅粉香囊外,没有任何其他东西。
她没戴此前他送给她的护身符。
他不自觉滚了滚喉咙,方才那股血腥味仍在他的喉间迟迟散不去。
难怪。
所以那些话没有假,这护身符当真是算得上半个邪物。